鹤荷

平安喜乐 万事顺遂

好绝望啊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勇气不做试卷

【朝代联文——南宋】汴生

       我又看见她了。
       她在人群里,静默在万家灯火车水马龙的繁华里,分外寥落阔远。有时候我觉得,她和汴河是一样的,别无二致的温凉浅淡。
       酒肆里人来人往,灯火错落。她安静地坐在角落,眼眸里是山河尘世。
       她转过身来,目光越过嘈杂,只看向我。她眉眼干净,清风煦懒的平和安宁。
       “老板娘,一壶天子笑。”声音很好听,清泠明净的那种澄澈。我递给她,她就势拎起,仰起脖颈酣然而饮。
       她饮酒的方式和她给我的印象殊然,想来也是,她本就和那些官家小姐们不一样。就算是在烟火燃生的酒馆里,她也是卓然的。
       后来我渐渐明白,她的风骨卓然,早就蓬勃热烈在开封那条潺越的汴河里,蜿蜒流淌,生生不息。
       她日日坐在那里,日日饮一壶天子笑。好像寒暑交替,昼夜更迭,是与她不相干的事情。她是朝生暮忘的人间里唯一恒常的存在。
       战乱的消息传来,夜夜笙歌都作清寒潋滟,寂灭光亮。她依旧是款款而来,款款而去。只是白衫落拓, 些微狼狈。我看着她,脊背笔直地离开。
       我一个异族的女子,在中原生活十数年,见过来来往往的行客,自以看惯了世俗,却从未看透过她。想来她该是与汴河同生的罢,温悯,哀怜。她的清浅,成为我一直萦怀于心的沉湎。
       宋亡。
       我看见她站在汴河旁,尘满山河的萧索。我看见她,遥遥向我举杯。然后很清浅的笑笑,她的身影渐渐变淡,淡成清明的汴河。
       后来,灯火依旧,皆如梦中。
       只是再也没有一个人,日日一壶天子笑,怅望街上的行人,永远清寒浅淡,宽和地笑。
       再也没有了。

后记:一个历史废的第一次尝试,南宋拟人。其实有bug,老板娘就当作老妖精好了(●°u°●)​ 」,隔一段时间会自己换张脸来的。设定是老板娘长卷金发西域小姐姐,宋妹是清冷温厚(?)很有气质风骨的女孩子。 不知道我有没有写错啊啊啊,恳请各位大佬批评指正!!!

鲍勃•迪伦:“我确实从来都只是我自己:一个民谣音乐家,用噙着泪水的眼睛注视灰色的烟雾,写在一些朦胧光亮中漂浮的歌谣。”

自己立的flag哭着也要肝完

要放弃什么
佛教是你的信仰
你是我的信仰